一道音律,似乎都让我十分熟悉。
我情不自禁的就要跟着他起舞,要不是师父拉了我一下,我险些被迷了进去。
待我再次看去的时候,桌子上的那串骨链中竟然飞出数只灰突突的小鸟。他们奔着山洞两边的兔肉飞去,用力啄了起来。几条新鲜的兔肉就这样被他们不一会儿功夫吃光。
鼓声渐急,鞭子甩的更为长鸣、脆响。十几只小鸟顺着洞口就飞了进去。
等他们进去了,阿库什大叔背对着我们面向山洞席地而坐。
唯一还在响的,就是他手中有节奏的拍着的文王鼓。也有可能,萨满教不叫这个名字,但和我们出马仙堂是差不多的东西。
“咚...咚...咚...”鼓声连续不断的敲着,有时停顿,有时急促,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看热闹的人群陆续散场。唯有部队的重要领导和我们特情处的人继续看着。
我把大林子喊出来,让他在旁边给阿库什大叔护法,他死活不肯现身。说这鼓声对他影响太大,他耳膜疼。
耳朵就是耳朵,还和我说个新词,耳膜?
阿库什大叔的鼓声越来越弱,从他背影看身子也没之前那么直了,是那鸟儿要出来了吗?忽然,他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大叔...”我紧跑几步赶紧把他扶起来,只见阿库什大叔双眼紧闭、面色金黄,进去那些小鸟也没有出来。
师父摸向阿库什大叔的脉象,应该是没事儿,就是精力耗损过多引起暂时的休克。回去修养一会儿就可以醒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在高连长的安排下,几个战士抬过来一副担架,把阿库什大叔送回营地。
第212章一探究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