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肯出来承认一切。
这时,就看那妇女从怀中掏出藤条,指着围观的群众用蹩脚的普通话骂着,大概就是有种就站出来,不然就把这姑娘打死。
然后,一鞭又一鞭,在军营中就开始抽打着姑娘。
那姑娘疼得发出闷哼,在地上翻滚着,咬着嘴唇就是不肯供出来那男人是谁。
可惜了,妾做了蒲苇,那君却是山洞里的满是窟窿眼儿的火山石,顺着水都能飘走了。
眼看着那姑娘身上又添新伤,皮肉开绽,红色的血肉都翻了出来。
周边的战士都皱着眉毛想要去拉开,高连长没放话谁都不敢动。而围观的群众,竟然避开的远远的,脸上都是惧怕的神情,没一个人敢上前。
陈规划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泪滑出。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竟开始从人群中悄悄退出去。
真是没劲儿,这妇女闹也是白闹,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呗,何必自添烦恼。我摸了摸脖颈上戴的骨哨,要出去溜雕了。
刚想拔步的时候,师父来了!
他看到那女人,行了个礼道声慈悲,请女同志手下留情!
哎,师父这个人,肯定是什么事儿都管得。可这家务事儿,能沾吗?
我赶紧跑下去,拉着师父离开!那妇女在气头上,把公鸡摔下地上,说了句:&竟然不把人交出来,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拖着那姑娘扬长而去。地上的公鸡像是瘟死的一样,抽搐了几下就闭上眼睛。
&高连长,这是咋回事?看她气冲冲的样子,咋还给我们送鸡吃呢?你们是不是理会错这大婶的意思了?&rdqu
第236章有人找事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