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你别乱说,我也不知道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鸡冠子苍白着脸,无力解释着。
“不管怎样,这不关我的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社会小哥自语了一句后,撒腿就开始逃跑。
而鸡冠子见自己的同伴跑了,拉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黄发小哥,也开始逃跑。王志愿几乎崩溃的咆哮起来,气喘吁吁,脸红耳赤。
我笑了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那根刺?让你感到惶恐与不安?”
“我说了,叫你别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现在是在污蔑我。”
我瞪了王志愿一样,十分坚定地对着他说:“说我污蔑你,那为什么你的情绪有很大的波动?要不是做贼心虚,你会这样子吗?满头的冷汗,苍白的脸色以及闪躲的眼神?”
这下子,王志愿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尽管这样,但是胡尔马林还是在质疑我:“杨邪,但凭这些还不能说明王志愿就是杀人凶手。虽然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寻常。”
我对着胡尔马林说:“是啊,我知道这些还不能够让王志愿承认,我也没指望这样让他妥协,只是想让他回忆起该有的记忆。”
“什么意思?”人群中有人问到我。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就是想帮助王志愿恢复记忆。”我笑了笑,回答着。
这时历史老师眉头一皱,她看了我一眼不敢确定的对着我说:“你的意思是王志愿已经忘记了五年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所以,你才讲述那段故事,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想起那年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三章暴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