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了。”
随即,众人说说笑笑地上了楼,回到各自的屋子。
我拉住永望,低声问到:“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永望打了一个饱嗝说:“吃饭啊。”
“吃饭?”
“嗯。”永望点了点头,憨厚的回了我一句。
“那碳头决定怎么处罚我?”我有些心虚的问到永望,额头上竟浮现出许多细汗。
永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处罚你?处罚你干什么?”
我恨不得将永望一巴掌拍死,他明明知道今天我没去训练,碳头肯定会暴跳如雷,自然会处罚我。这龟儿子竟然给我装蒜,纯心是要气我。
于是我不爽地对着他说:“你不说了,大不了劳资走人就是了。”
随即我转过身子,生着闷气,但余光看着永望。
这小子呆萌的看着我,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恍然大悟的对着我说:“哦,你是说你今天没去训练的事情。”
“哼,我还以为你小子要继续给我装下去了。”
我见永望不在给我装蒜了,心脏提在了嗓子眼里,手心里全是汗水,等待着他说出碳头对我的惩罚。
永望对着我说:“今天压根就没有训练。”
“什么?没训练?”我不敢相信的问到永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没有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