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不对,门怎么打开了?
满脑子疑问的我,准备抽支烟,驱驱烦躁。刚走几步,我愣住了,随即忍不住大喊一声摔倒在地上。
只见,我准备走向床边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孩子出现在我身边,他脸泛着幽绿色的光,死灰般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不带一丝生机。那苍白如雪的脸颊,七窍流出血,宛若石滴水一样。
“小邪,你怎么拉?”
吓呆的我,这时候被永望的声音给惊醒了,然后喘着粗气支吾地回答:“没、没事,摔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我回答着。
永望“哦”一声,便没在说话了。
这时那小孩死死的盯住我,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极为的不舒服。身子不停的颤抖,毛孔放大了几倍,充斥着恐惧。
几十秒钟后,我开始冷静下来,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小孩’,怀疑的说了一句:“二娃子?”
这‘小孩’没有说话,死死的盯住我,宛若木桩一样。要不是那瘆人的绿光以及刺骨的寒流,我真的以为刚才我产生了幻觉。
呼喊了几声,‘小孩’都没有应答我,不由得感到纳闷起来,难道这‘小孩’不是二娃子?
瞧了瞧着鬼魂,视乎还真的不是二娃子。
既然不是二娃子,那为什么会找到我?还是说这屋原先就闹鬼?这次借助二娃子的葬礼,终见天日?
打了个哆嗦,连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越想,越瘆人,难不成等下还蹦出里的红衣女鬼出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如木桩一样的鬼魂,突然间抬起了手,指
第二百五十八章恶作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