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凌晨我跟着小鬼去后山的事情,是我做的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那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悚然的吼声,刺骨的寒流,惊人的脚印,哪一个不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未免太可怕了吧!
永望见我宛若傻子一样坐在床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怎么了?神神叨叨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走了,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吃饭。”
永望拉着神情恍惚的我,朝着楼下走去。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打起精神与永望朝着二娃子的家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凌晨,那小鬼告诉我那惊人的脚印,与二娃子有关系。
那可不可以理解为,二娃子的死因与那个脚印有关系?
想到这里,忽然间我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顿时打了几个哆嗦,灵魂感到一阵惧意。
“你怎么了?”
永望见我打了几个哆嗦后,关心的问到:“刚才我就发现你小子有些不对劲,是不是生病了?瞧你的脸,白的吓人,一点血色也没有。要不然你陪你去街上看看?”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永望见我摇头,也没说什么,来到小紫他们身边坐下,然后递给我一杯开水:“诺,喝点水。”
接过水,我坐在永望跟前若有所思。
小紫见我的样子后,感到很奇怪,然后问到永望:“他怎么了?”
永望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朱启文嗤笑一下:“是不是脑壳有包?”
向问笑了笑说:“你这是人生攻击啊。”
永望顿
第二百五十九章没东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