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他远远的,唯恐一不小心染上鼠疫。
“你才是人人讨打的过街耗子呢!你听好了,本会长我—乃广大狐族万千狐民敬仰爱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文武才貌双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却从不胡搞乱来的堂堂狐族公子!呼—,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还不是因为……算了,赶快把你手中那本无字天书放回去,洗手过来吃饭!”
胡子腾说着下巴向上一纵,将洗手间方向,指给正呆若木鸡的我,拎着饭菜走往办公桌还不忘小声嘟囔:“怎么搞的,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就把手指给弄伤了,真是不让人放心。”
我诧异的将眉毛一挑,显然听到了胡子腾好笑的低声呓语,人也彻底从他刚才有意思的身份口头介绍中回过神。
有时候,一片纸张的锋利程度,远胜过一把刀刃,不知不觉,飞过去就能要一个人的命。当然这些都是电影中的夸张演技。只是眼前,她的手指肚被脆薄的书页割开了一道小口,渗出的少量血迹不慎黏在了那本纤羽手扎的封面上。
我弯身将手扎放回原处,吃痛的甩了甩手指,然后嘟嘴朝洗手间走去,并心说:我管你是耗子还是狐狸,只要能帮我保留两年学籍,我就服你!
不一会
“啊——啊——有鬼啊——”
我刚进洗手间不久,仿佛见了鬼一般,猛地打开洗手间门,哇哇大叫着跑了出来,将正站在桌前摆放碗筷的胡子腾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