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没作息规律了吧,跟自然界那些喜欢昼伏夜出的小动物有啥区别!他一个单身汉,除了你,在这里举目无亲,无亲无故,大半夜能去什么地方?竟放心把你一个小孩子留在鱼龙混杂的客栈之中。”
“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早上我醒来起床的时候,总会闻到外面书房有一股子酒气,而且还有一种好闻的花香气味,就像,像......”
“像什么?”
思琪拉着女童的小手,望着她因深思熟虑而皱起的小眉头,柔声催促道。
“像念娥姨母生前所用的胭脂花香味。念娥曾经在姨父房间见过几个花花绿绿的空胭脂盒子,虽然里面的粉饰已经用完,但里面残余的花香犹在。姨父怕我把他的私人珍藏物品弄坏,所以就都收起来了。”
“哦。”
我知之甚解地点了点头,别看那个变态心肠如此狠毒,原来也有睹物思人的时候。是时候弄清云楼夫妇跟原始虫皇之间的是非恩怨了,也不知这个丫头到底知道多少。
“念娥,小思阿姨问你,为什么你姨父处处跟虫皇大人过不去?甚至大家都还相传,虫皇大人就是被他害死的。这都是为什么啊?”
“小思阿姨,你真的想知道吗?”
此时,躺在床上的小家伙又露出那副人小鬼大的表情。
这次,我没有着急回答,然后仿佛下了某种决心,郑重点了点头。
“小思阿姨,你了解虫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