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女童看我坐在那里无所是事,怕她孤独寂寞,所以就总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闲话常聊。不过,聊得都是一些我不感兴趣的话题。
“小思阿姨,你那会不是问我姨父采过几朵路边的野花吗?你问的问题太简单了!不用我姨父回答你,念娥就可以回答你,一朵没有!”
我一听,便来了精神,想要继续调侃某人的心思,顷刻复苏。
“怎么可能?刚才他就采了一大把啊。”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路边的野花吗?”
“此野花非彼野花,你懂的。”
“呵呵,不好意思念娥,小思阿姨不懂。”
“你是大人,你应该比我懂。”
“谁说大人就一定要懂这个,你问你姨父他懂吗?”
“我姨父他当然懂,所以他从来不采路边的野花。”
“可他刚才明明采了呀。”
......坐在树荫底,下间隔不远的一大一小,全然不顾当事人的冰冷不悦目光,你一言,我一语,反复绕来绕去争论着关于当事人到底有没有采摘过路边野花的无聊话题。
半个时辰不到,花环总算编织完毕,三人又可以启程出发了。
光顾着和念娥耍贫嘴,故意调侃某人的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闭眼小憩一会,不像现在,身体又累又乏,一点道都不想走了。
云楼将七八个花环拿藤子串到一起,然后一并交到我手中。
我拿着那一大串花环,好奇的左看看,又看看,不知云楼究竟是何意。等她抬头正要问时,云楼牵起念娥的小手,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第六百三十九章不成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