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吧,怎么连这种简单问题都问。
晕——狂晕——搞了这么长时间,原来鼠王跟鼠皇不是一个人啊!
那这么说来,七叶一朵花不在鼠王身上,而是在他老子鼠皇手里了!
靠,怪她太笨了,云楼有说过鼠皇的,是她自己没有注意听,赖不得别人。
黑袍老者看出我眼底的失望,不由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把刚解开身上绳索,走离石柱子的我,跟站在他身边的鼠王,给弄懵了。
“小姑娘,不用担心。你拯救了我们鼠国的未来希望,是老朽的恩人,老朽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恩人你,受蜂毒所荼,而见死不救呢?”
鼠皇抚须轻笑着,意有所指的望着我右手背。
经鼠皇这么一说,鼠王精神不由一震,便顺着鼠皇的目光,瞧向我裸露在袖子以外的右手背。
果然,那里的皮肤,蒸腾着几缕黑气。
“父亲,七叶一朵花乃当年您与母亲的定情信物,浪费在这么一个异类身上,是不是太不值”
“逆子你住嘴!别一口一个异类、异类的,你叫着有瘾啊!”
鼠皇还不待鼠王把话说完,就一口唾沫打断,并且双手掐腰,瞪着对面那位不让人省心的老来子。
鼠王怕怕的看了一眼鼠皇。他算是发现了,他在老子眼里,永远都是错,此时竟还不如一个异类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
“好吧。在您老人家眼里,她不是异类,孩儿才是异类,而且是有名无实的异类,就差拉着一只雄耗子的肉爪,娶进鼠宫给您当儿媳,然后再把我异类名号给彻底做实”
“叫
第六百四十八章被欺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