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次,又被鼠皇抢去话题。
“你小子,是不是也太猴急了些,你老爹我,还没有带你去鼠相府提亲呢,你就穿这身衣裳出来以面世人,不觉丢人呐?”
“父亲,不用去提亲了,今晚直接举行婚礼。”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人家白姗头上尚有长辈双亲在,我们不去提亲,那不显得我们鼠国之首,太没规矩了!”
“父亲别忘了,鼠相昨天下午已经宣布跟姗儿断绝亲情关系,并将她逐出了家门。从某种角度上说,姗儿她现在无家可归,等于说是一个无父无母,无任何亲情依靠的孤身一人。所以,这门亲,还是不要去提了!提了也白提!有那个老家伙在,鼠相府是一个人也不会来参加的!”
“哼,有朝一日,早晚要让那个怪胎,知道我鼠相的厉害!”
白衣雪发中年男子,面色铁青,愤愤说着,一双青筋暴露的拳头,此时正捏的咔吧咔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