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朝一日必报;二是对她仅有芝麻粒大、零点零几的威胁,可随时都有可能对秦凯轩的爱死灰复燃,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土杀过来的潜在情敌,目前实力有过她而无不及,她不得不防。
两伙人翻过一座山,走上一条平坦曲折的石子路,进了一个小古城。
我几人前后走在人流穿梭的街道上,觉得有些累跟渴了,就找了一家茶馆,几人进去找位子喝茶。
大家可能也知道,像茶馆这种聚交三教九流之地,人来人往,人员嘈杂,人声鼎沸,大到国家政治,小到街面上发生的新鲜事,都会拿出来高谈阔论一番,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发生激烈的争吵,但是却从不会因这些无关于自身的事而大打出手过。
今天就发生了一件新鲜的事,以至于令我大开了眼界,甚至因为她的仗义勇为,不惜与人大打出手,只可惜最后才明白是好心办了坏事,欺负了老的,偏袒了弱的,怂恿了小的。
临近楼梯的一个不起眼角落,时不时传来一位妇儒的啜泣声,以至于引起临近茶桌我他们几人的注意。
“哭,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你个败家老娘们,老子辛苦了半辈子,就积攒下那么点家底,如今全他娘让你给败光了!你还有脸哭!”
只见隔壁桌前,端坐着一位身材粗矮墩实,赤脚光头的大汉,人不但长得浓眉大眼,而且一脸凶狠暴戾,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此时正胳膊前伸,指着跪在地上的一对哭泣妇儒,沉声辱骂。听他那训斥人的沉闷口气,好像怕人听到,又好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那个头顶梳着一根朝天辫,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男童,被妇人紧紧搂在
第六百六十章心情糟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