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哎,千言万语,万语千言,都道不尽楼道内这些人,对胡花花这种丧失人道关爱的继母的憎恶!不得不说,这小女孩太可怜了,未来命运很是令人担忧啊!
同情心谁都有,但是,话又说回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事不关己,因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们还犯不上去得罪一个死者的家属。
念娥垂下头去,看着那块白布,一言不发。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由下巴滴滴坠落。
胡花花望此,心底某个软处被触动。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然不能减少她心中的猜忌。
但无论怎么说,看到自己孩子将要遭遇突来横祸,当父亲的不惧危险,挺身而出为其挡下灾祸,光是这份天生无私的父爱,就足以让人潸然泪下。
一双颤抖的小手,缓缓伸到白布底下。直到摸到那双曾经给过她温暖,给过她安全感的大手,然后十指紧扣,一刻不舍得分开。
念娥虽不能开口讲话,但她眼神中的那份心疼,足以说明一切。那就是她宁愿躺在这块白布底下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如果他还能醒来,听她有机会对他说她爱他,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只可惜,一切不可能了!因为她握着的这双手,再也感觉不到任何脉搏。有的,只是余温过后的彻骨冰冷。
对于胡花花的山吃海喝,念娥自是不屑一顾,因为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停在医院太平间的那张留有她特殊记号的铁床上。
念娥只知道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静心等待对面的那头猪吃饱,然后她就可以放她回医院,专心的去陪她的副院长大人。
天知道那所医院的太平
第七百一十---七百一十一章生命的脆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