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面前扮演各种情绪,渐渐的,就没人看出我社恐了。于是,我开始迷恋武力,跆拳道、散打、拳击什么都学。我住的地方,一定会专门弄个房间,摆个擂台。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找人来练练手。”
虞城河听得既心疼又震惊“你现在的房子也有我怎么没见过”
“在地下室。”邹寒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你还记得,大律师杀青之前,有一次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参加杀青宴”
虞城河当然记得,那时候邹寒还很讨厌他,但他已经发现了邹寒的马甲,并且一不小心掉进邹寒挖的坑里出不来。他给邹寒打电话,邀请他参加杀青宴,是想找个机会说清楚,没想到他酒后失控,差点亲了邹寒,还被邹寒揍了一拳。
那天打电话的时候,邹寒喘息很重,他还故意调侃邹寒还是个小朋友,要“运动”适量。
虞城河“所以,那天你是在”
“我找了人来练手。”邹寒眼睛微微发亮,忍不住有些得意,“我那天连赢了三场。”
虞城河“跟谁练的”
他想到之前邹寒在电话里的喘息声,心里莫名有点酸。
“保镖。”邹寒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醋意,“我只跟我的保镖练。”
虞城河憋了好半天,才说“那你保镖的工资,应该很高吧”
“陪我练手不算在工资里。”邹寒说,“那天我花出去十五万。”
虞城河“……”
不怎么想说话,当保镖这么好的吗
既可以听到寒宝宝的喘息,还有钱拿
回到家里,邹寒去找酒精,想给虞城河的脖子消毒。
虞城河却忽然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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