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已经亏欠的够多的了,年幼的儿子和女儿,小小年纪便要承受寻常人家不应该承受的苦难。
江丰年觉得他对不起江流二人,可是他明白,这句话一旦真的对兄妹二人说出口,定然又会让家庭陷入到一场巨大的悲痛当中。
听到不远处厨房当中所传来的动静,江丰年再次把这种情绪起伏,牢牢的压抑在脑海当中,确认不会流露出半点不妥之处。
没过多久,江流便端上热气腾腾的鱼汤,坐到了床榻旁边,他先是把鱼汤放在条案之上,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江丰年搀扶了起来,极为小心的让江丰年喝下了大半碗的鱼汤,这才满意的重新回到灶房之内,开始刷碗的活计。
帮助江丰年掖好被子之后,江流便离开了家门。
此刻夜幕已深,不知道娘亲和妹妹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江流心中有些放心不下,就准备前往隔壁村子去看一看。
月明星稀,江畔的渔村当中,只有点点灯火摇曳,一如江流心中逐渐变得飘渺的希望。
可是江流更清楚的是,如今父亲已经躺在了病榻之上,家中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了,若是他再表现得稍微软弱一些,恐怕娘亲和妹妹看到的话,心中无疑会更加的伤痛。
强行镇定起来,江流大步流星的来到了那户大户人家的门口,敲门之后早有门房上前,发现是江流到来,门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这位管事大人,不知道我娘亲和舍妹是否依旧在这里进行活计?”
江流表现得极为客气,甚至近乎恭敬的开口说道。
“哪里来的穷叫花子?我怎么知道你娘和妹妹究竟是什么人,府中的杂役仆人不知道有多少,
第三百六十五章 传承(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