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覃桉将激素都挑出来,过期没用该扔了。
“我叫方志材。”方志材说,“上次来你家的应该是我哥。”
“你哥叫什么?方什么?”游屿垂眼从薄覃桉手中夺过药片板,丢进垃圾桶。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问,那可是你亲生父亲!”方志材激动地站起,上前一步抓住游屿的肩膀。
他手劲重,正好掐住游屿锁骨凹陷处,游屿不适地皱眉挣脱,“您别激动。”
“舒少媛是你妈对不对!”方志材问道。
但他根本不待游屿回答,自顾自道:“你妈妈是舒少媛的那就没错,我哥就是你亲生父亲,我哥叫方远,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二伯。”
“你妈妈这些年离家出走不肯回村里看看我们,我们花了好几才找到舒少媛的下落,如果不是你爸爸病重,侄子,你跟我回家看看你爸爸!”
游屿颇为无辜地与方志材对视,漠然道:“我不认识你,我没有爸爸。”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你的亲生父亲吗!”
游屿气笑了,“我爸早就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凭什么要见一个死人?”
“方叔叔,请你看看我现在的生活,我为什么要认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人做父亲?万一是你们同名同姓找错了呢?”
方志材摇头,“不会错,我们不会错,你妈妈从小就喜欢画画,县中学的时候报送美术学院,你妈妈会画画,我们查到你妈妈现在已经是个画家!”
那又如何?
游屿握住男人的手腕,指尖抵在他的脉搏上微微用力,男人吃痛松手,游屿这才站起与他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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