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在外人面前露出情绪,这会很容易让有心的人猜出您的心思,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们的眼中回去加以猜测。今日在朝上恐怕会有不少人回去议论,直接导致明日案子的走向,哪怕您不想管,也会有人推波助澜。”
洵追垂眸想了下,他下意识想去书房拿笔墨纸砚,刚跨出一步便又停下,晏昭和大概没这个耐心等着他将想说的话都写在纸上。他绕过晏昭和,推了下厚重的殿门,没推动,他又双手去推,刚一用力很快便能感受到后背撕裂般的疼痛。他只得用脚踹门,晏昭和在他身后道:“一会邹先生来教您功课,臣先告退。”
邹先生全名邹致辛,他的父亲乃是先帝的老师,邹家书香门第在朝中不设官职更无名利,仅仅只是因为好传授知识。名下有京城最有名的汇德学堂,专教导穷苦人家的孩子。这些年也培养出来一批优秀的朝廷官员,在朝堂中的地位超然。
一门出了两朝帝师,这荣耀比什么都金贵。
洵追端端坐在椅子上听邹先生授课,但显然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瞟向别处。
邹先生教课语速飞快,如果跟不上思路很快便会一问三不知。他接连问洵追好几个问题,洵追都犹豫答不上来。
邹先生皱眉:“陛下,您今日可走神好几次。”
洵追自知羞愧,低头认错态度诚恳,他在纸上写道:“学生有一事不知。”
“讲。”
“何为外人?”
邹先生道:“与自身无血缘关系的即为外人,有血缘关系却无亲戚之实的即为外人,有亲戚之实却无共鸣之心的即为外人。”
这话说得快,洵追晕乎乎听
昭和钿_分节阅读_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