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买花灯,就当做也掺着他的份。”
夜里俞聂生自己去河边放花灯,愿望是他提前一天写好的。他将荷花灯用小木托托入水中,听到身后的两位妙龄少女闲聊。
“薄庄主今日订婚,你去看了吗?青藤山庄建庄以来第一个喜事,薄庄主说这几日山庄开放,允许大家参观一同沾沾喜气呢。”
“之前我娘亲说,嫁人当嫁薄阎,手里拿着这么大的产业,人也长得不错,万家的那个小姐也不知前世怎么修来的福分,竟能进青藤山庄。”
俞聂生拿着小木托的手一松,小木托掉入水中,荷花灯被河水冲着一路飘走。
“哎,客官我这木托子您怎么给扔水里了!”卖荷花灯的伙计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朝水里去看。天这么黑,灯火通明也照不亮这一条河的水。
俞聂生将小钱袋打开,赔给店家木托的钱。
店家接过钱,忽然记起道“您方才有东西掉了。”
“什么?”俞聂生问。
店家绕过俞聂生在草丛中费劲洵追,终于拿着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走出来放在俞聂生手中,笑道:“七夕,姑娘们都盼着收到属于自己的信,天色未晚,说不定客官属意的还未远离,快快将信送去。”
俞聂生礼貌地道谢,他随着人群一直走到尽头,在长巷口将纸撕碎,在离家最近的那个小桥上将碎纸统统丢进河中。
俞聂生对洵追还能笑得出来,“我不知道他要定亲,后来想想,他连山庄都不让我进,将我堵在门口,不就是怕我看到里头是什么样的布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