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啦,节目组还找我们录制单人采访。”
他乖顺地开始交代今天一上午都有做什么。
随屿听到他说行李,就想起了许之琛发过来的那张照片。
是楚晏蹲在行李箱边,衣摆遮腿,额前的碎发耷拉下,桃花瓣状的漂亮眼眸清澈干净,嘴唇微张,一副呆愣无辜的模样。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化妆,反正眼睑下方的那颗小黑痣又是被描红了。
“手镯有戴吗。”随屿忽然开口。
“戴了!”楚晏听到他提手镯,还点了点头,“从琛哥那里拿到我就戴上了。”
楚晏翻转着左手腕,盯着手腕上的玉镯,他不爱戴首饰,平时连表也不爱戴,嫌戴着硌手,上次戴这个手镯一下午,就把手腕皮肤磨得发了红,他回到南桥索性便摘下放回去了。
随屿关掉微博页面将手机递还给来参,嗯了声,“乖。”
楚晏蹭了蹭脚尖没说话。
随屿忽地温声道,“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阻隔贴要乖乖贴好,药膏记得要抹,要是嫌麻烦就用阻隔剂,阻隔剂时效是六小时,乖一点,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最后一句落下时,楚晏的心脏砰砰跳了跳,“知,知道了。”他小声应道。
说来奇怪,结婚几个月,随屿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其实少之又少,随屿每月有一半时间都在出差,他又到处拍广告看秀甚至拍戏。
记忆中随屿上次这么叮嘱关心他,还是前两月他飞巴黎看秀展要去三四天,刚好碰上前脚随屿出差回来,他后脚就要走,于是随屿体贴地对他这个娇妻表示了口头上的关心和叮嘱。
直到通话结束,楚晏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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