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沙发背上,他俯身,单膝跪撑在楚晏旁边。
楚晏被这姿势折磨得不舒服,随屿近在咫尺,眼睛微睨,居高临下地对着他。
两人的呼吸彼此都能感受到。
楚晏眼眶又红了,晶莹的泪在眸底就要兜不住,随屿捏得他手腕生疼。
随屿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柔地剐蹭过楚晏的眼睫。
黑长的眼睫上沾了要落不落的一滴泪珠子。
“哭什么?”随屿扯起嘴角,收回手,蹭过他眼睛的两手指轻佻地搓捻了下。
挺湿也挺润。
他似是不解,犯了错的人为什么自己还要哭,他看着楚晏眼底越积越多的眼泪水,抬手,并不温柔地大力抹去,“水做的?又没把你怎样,压一压就坏了,嗯?”
他说着话,眉梢挑起,跪在沙发上的腿,抬起,膝盖头往某中间压了压,生生蹭过某一处,还上下来回蹭了两次。
楚晏眼角委屈得都红了,他羞赧地咬唇,说不出话。
随屿却明显还没有尽兴,扣着他手腕的手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温凉的白玉镯子。
楚晏手腕纤细,玉镯拉到腕骨那里,他手指刚好可以插/进去一根。
随屿像是寻得了乐趣,就这样,配合他前面晃膝盖磨蹭某物的动作,模拟着性/交的节奏,骨节分明的手指穿/**去,勾了下那块肌肤,又滑出去,然后又进去。
楚晏咬唇,整个人被全方位压制,他只能如此被“玩弄”。
随屿还恍若无知觉地倾身,湿热的唇刮过楚晏的耳廓,在耳后停留,呼出一口热气,又趁着楚晏身子忍不住颤栗时,启唇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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