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肘撞了下汤从。
汤从看他,邓骏做着口型让他快说话。
对面坐矮几上低头把玩手机的楚晏抬眼,两人就立刻停止你挤眉我弄眼的小动作。
邓骏简直要怄死了,怪他嘴贱,听到楚晏说收拾一下送他回老宅,脱口就道,随屿说四点过来接他。
结果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老宅不在市区,要过去的话得费些时间。
楚晏抠紧了手机,努力平静地对着两人道,“走了。”
汤从第一个窜起来,拎起旁边香草的猫包就要往门口走。
邓骏还坐着在皱脸纠结。
“汤从。”楚晏突然道。
“晏哥。”汤从闻声回头。
楚晏看着困在猫包里张望过来的香草,才几天没和他亲近,猫爪子就朝他伸,什么都不认。
楚晏移开视线,“把它留下。”
汤从怔,后知后觉也想起楚晏对香草这几天的态度,真算得上是全当看不见。
因为楚晏怀孕,汤从有意将香草关在阳台,不让去楚晏面前晃,可楚晏,却是只字未曾问过关于猫的。
冷漠到匪夷所思。
楚晏先出门,他不愿意再去看那只和他一样可怜的猫,被养娇却又被瞬间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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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屿接到消息,去老宅和随凡碰面时,特意让来参过去接楚晏。
谁知从老宅一来一返耽误了时间,来参到庭景准备接人时,楚晏已经不在。
来参依着邓骏的说辞转告给随屿,随屿坐在老宅客厅里,看着对面演绎父子俩见面深情戏码的两人,脸上无异,淡“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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