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
老爷子看见随屿一个人,话没出口脸色就先拉下来,刚才随屿一言不发就拉着人上楼,现在又只一个人下楼,“阿楚呢?”
“怎么没有下来?”
老爷子到最后还是竭力克制了语气,努力平静发问。
随屿坐在他的右手侧,对面是随凡和随绾父女。
随屿眼皮微掀,“睡着了。”
他放在桌上刚用热毛巾擦拭过的右手虎口却有一个清晰新鲜的牙印。
随绾端庄地坐着,余光留意着老爷子和随凡,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频频往随屿手上窥望。
随屿不耐,淡淡地抬眼睨她一眼。
于是随绾缩着脖子往后,垂下眼睫没敢再招惹他。
老爷子握紧了拐杖头,适时地轻咳一声,他跟随凡对视,看上去比随凡还要急切。
一旁的随屿神情漠然地在等待,被楚晏撒气拽崩橡筋后披散开的长发随意地自肩膀处耷下,那张清冽漂亮的面容在其掩饰下显得愈发地浅淡。
“阿随。”老爷子叫得有些郑重,引得随屿略觉好笑地抬眼,给了他一个正眼,但面上仍是没什么情绪,“爷爷。”
老爷子对上那双向来浅薄毫无波澜的眸子,又一次生出胆怯。
在十年前,也是这双眼眸,冷冽得近乎发寒,嘴里出来的话却是平淡的,他说,“爷爷,你后悔吗?”
随屿被教育得很好,骨子里都是矜贵有礼,即使是与老爷子对峙,他也能温声平和地加上前缀,称呼这位精明虚干的老人一声“爷爷”。
老爷子当时被问得开不了口,声音都戛止在苍老的喉咙间。
慢慢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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