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苏清。
随凡往往是勾着笑不羁又放纵的,叫人一看就是收不了心的花花公子,而苏清,从来都是儒雅温润,眉眼间却又含了客气疏离三分的清冷。
随屿抱着楚晏,没有刻意变换姿势让苏清看楚晏一眼,他淡淡抬眼,道,“抱歉,今晚无法陪您吃饭。”
苏清笑了一声,明明两人在意的根本不是吃饭的事,偏又在这上面绕来绕去。
他看着他甚少关心的儿子怀里抱着他的妻子,如同珍物,除了实在很难相信底子里薄情风流的随家人收心外,更多的是突觉好笑。
他头一次这么正视随屿,那个从待在他肚子里开始就不被他所期待存活的孩子,在他不曾关心的地方,长成像他同随凡结婚时那么大的样子,却又有了随凡不曾有的担当,负责,以及那陌生的爱情婚姻。
实属难得。
偏生他什么都不问,迎着随屿的话,避过两人争执不下的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红润的手镯,递过去。
“刚戴上,给…”他滞了下,道,“给小楚。”
是随家传儿媳妇的物什,当年随凡单方面离婚,随老爷子自觉亏欠他,自是没有拉下脸皮去索要回这种东西,不然也不能由着他这么些年,明里暗里,还是用着随家夫人的身份获利。
苏清不戴这个,但想着今天见楚晏,还是亲自递他比较符合“传”,于是在随屿带人过来前先戴上了。
随屿没拒绝,也没给楚晏套上。
苏清轻叹,俯身,亲自捏过楚晏细白的手腕给戴了上去。
随屿在他握住楚晏手腕时,不动声色地蹙起眉。
苏清明白随屿意思,这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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