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坚持。
他在家里轰轰烈烈地出了柜,闹得鸡犬不宁。
他以为是父亲辞退的景铄,却不知是景铄主动提的辞职。
他满心苦闷无处诉说,五毛和安俊便成了他的树洞。五毛劝他看开点放手算了,安俊却是痞痞地笑了。
“兄弟,这事儿我帮你。”
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是所有人痛苦的开始。
他喝醉了去B大找景铄,而景铄也直截了当告诉他。他不喜欢他,他讨厌他,他觉得同性恋恶心。
很恶心。
他在酒吧里烂醉如泥,彻底放纵自己,似乎想通过酒精来祭奠这不曾存在过的感情。后来他醉死过去,不知道安俊叫来了景铄。
出于最后一点师德,景铄把他送去了最近的酒店。
如果晏橙知道在他二十二岁这一年会爱上一个叫余书衔的完美男人,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成为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美好过往的利剑,那么他宁可自己真的喝死在酒吧里。
***
对于晏橙的问题,余书衔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因为家里条件一般,所以大学时景铄一直有做兼职勤工俭学。家教也做过一段时间,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
晏橙淡淡笑了下:“瞎猜的,一般像你们这种学习好的大学的时候不是都出去做家教吗?”
余书衔挑了下眉:“看来你常年在国外生活并不了解国内的大学生。也不都是做家教。比如我,大学就开始参与小公司的设计项目了。赚来的钱可比家教多得多。”
晏橙闻言也笑了,忽然说道:“阿书,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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