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打了电话,随便扯了个理由,然后便在医院住下了。
晏橙不能真的丢下景铄不管。即使他对他的那份儿喜欢早就没有了,但他还是余书衔的弟弟,是他一直抱有歉疚的人。
对于晏橙留下来照顾他,景铄没说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尽管厌恶晏橙,却也没有那个精力去赶他。
也还好晏橙知趣,很少在他面前晃悠。
从确诊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礼拜了,景铄一直没想好该怎么跟家人开口。只是这事儿就算他存心想瞒也是瞒不住的,他想,先跟妻子说。至于爸妈和哥哥……他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老人心理素质差,他怕他们经受不住这种打击。至于余书衔……他这辈子最不想做的事就是给哥哥增加负担,不论是哪一方面。
景铄长长叹一口气,忽然开始害怕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家人们要怎么办啊?
***
足不出户在家窝了三天,助理一遍遍的电话委婉地催余书衔去工作室,最后他也只好妥协,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成年人就是这样,不论经历什么打击,该生活还是要生活。
晚上下班后余书衔在工作室踟蹰了一会儿,不怎么太想回家。他只要一回到家就能想起晏橙来,一想起晏橙他就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接连两次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儿耍得团团转,他觉得自己丢脸,这么些年都白活了。
不愿意回到那个家,他便想找点乐子。可他现在的状态真的对所谓的“乐子”提不起来一丁点兴趣。
想了想他还是给徐司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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