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什么好处,但你执意跟我过不去,我也只好跟你过不去了。”
司徒怜心沉默了下来,最后只得妥协道:“我不追究你的罪了,行了吧?”
魏君庭则冷漠道:“其实你心里清楚,那天我突然言行异常一定有隐情,但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底层百姓,生死根本无关紧要,所以你不在乎我会不会死的冤枉。但你至少要清楚,跟处死我相比,追究真正的幕后之人似乎更重要些。”
司徒怜心低声道:“我早就请宗主师尊帮我严查了。”
魏君庭叹道:“哎,你果然早就料到我是被人暗算的了,你也果然根本不在乎我死的冤不冤。”
司徒怜心头更低了,堂堂皇室公主竟羞于看魏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