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来了吧?”魏君庭淡定的看向了她。
薛可儿直接道:“你既然知道航建的身份,为什么还敢下这么重的手?”
薛可儿心里不解,以她对魏君庭一路上的了解,魏君庭是不会轻易置身死地的,而今日他的作为实在太鲁莽不计后果了。
“兴致来了,一时没忍住。”魏君庭摸了摸鼻子,说的风轻云淡。
薛可儿气结,这算什么兴致?她看了看左右,不由压低了几分声音警告道:“你以为三长老说不报复你就真的不会报复吗?你以为航建的父母刚才一声不吭,就真的会忍下去吗?岂不知真正咬人的狗不叫。”
魏君庭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对他们发出警告。”
薛可儿道:“但那警告不能万无一失,更不是长久之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