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表哥青梅竹马,我也一直将他当成亲兄长般看待。若是他能娶妻生子,我自然会替他高兴,可是我无法办到。”
陈氏又急又气,周纾的态度太坚决了,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家中主事的却还是周员外,而周员外又一向以周纾的意见为主。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先来说服周纾,只要周纾松了口,那周员外自然会尊重她的意见。
“你一直都是这般自私,从未为周家考虑,为我们考虑过!你已经十九了,却迟迟未婚,本来周家便因为没有儿子而遭受旁人的嘲笑与白眼,你这么迟还未嫁,旁人更是以为你是嫁不出去,我出去都觉得别人在笑话我!”
周纾心一紧,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去,若非她从不允许自己掉眼泪,此时怕是就落泪了。
“那吴家此番为何敢这么欺负周家?还不是因为他们看你爹病着,周家没有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还不是欺负周家没有儿郎?”
陈氏骂完又哀戚地哭了起来,这一软一硬轮番上阵,打着组合拳,若非周纾意识清晰,心硬,怕是就被说服了。
可即便她心硬如磐石,也不得不认为陈氏的话有三分理。
陈氏的话她是不敢让周员外知道的,可是她一时之间也无法做下决定,心头又烦闷得很,便决定借着多日未去茶园巡视的由头到茶亭茶山去散心,捋一捋思绪。
经过楮亭乡的村子时,她看见祁有望正在一户农家小院里大讲养殖经,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神情澹泊的年轻男子,睨视着周围的一切。
周纾只觉得那男子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所以这猪肉的味道,便与饲养的饲料
成为养殖大户后_分节阅读_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