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亚于迎亲之礼。
祁三郎低调地跟在后面,进了周家,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祁忱与吴氏、周员外与陈氏的身上,祁三郎趁着客人多,周家的人无暇管他,便在周家的客人堆里找了起来。
找了好会儿也没看见陈见娇在,倒是让他遇上了一个熟人。
他颇为意外:“容适兄?”
陈自在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便轻松了起来,笑道:“周员外是我姑父,我寄住在此,倒是宗华怎么在这里?”
祁三郎沉默了会儿,显然有些不想说自己的身份,可是想到他既然喊周员外为姑父,那么便跟陈见娇有关系,于是道:“我是祁家人,今日随长辈来周家替四弟下聘。”
陈自在佯装惊诧,道:“宗华瞒我可瞒得紧呀!”
祁三郎被他说得有些许惭愧,他与陈自在是偶然相识的,那日他从家中出来回别庄,在别庄巷道里遇到了一个正在骂孩子丧门星的母子,他听到那些话,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的身上去,顿时便难受起来。
这时,陈自在路过,便上前去引经据典、苦口婆心地告诉那当娘的,世上并无所谓的“不祥”,只是孩子年幼,合适背锅罢了。她当娘的理应呵护孩子,而不是如此羞辱他。
那对母子最后关系是否有所改变,祁三郎不知,他倒是被陈自在这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于是便与之结交。
他自报家门,但是陈自在说他是弋阳来的,对信州的风土人情都不熟悉,甚至在信州认识的人也不多。他松了一口气,便与陈自在以朋友相处往来。
甚至听到吴氏要为自己相看的那一日,他原本也是和一
成为养殖大户后_分节阅读_9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