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是谁,屋里面的两个人都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深刻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小子,被杀死了吗?施克莱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金发青年,心里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它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存在。
“老师让我来找您,”莫尔拿起挂在脖子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金色项链,上面的挂饰是再简单不过的水滴状,却隐隐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说见到这个,您就会相信我。”
赫伊威尔低头,看着莫尔手里的项链,金色的长发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神色,但莫尔敏锐的觉得他的心情并不好。
看着熟悉至极的项链,赫伊威尔的心沉了下去,有些出神的想起了那个在泥泞里挣扎打滚却对光明有着出奇热爱的少年。
——“您将我带离了那个地方,我应当跟着您,什么事我都可以做。”
满身伤痕的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沉默寡言。
——“您、您真的是……”个子有些拔高的少年喜不自胜的盯着他,眼里是满满的向往激动敬仰崇拜。
——“我发誓,我将会是吾主最忠诚的信徒!沧海桑田,此心为证!”
“不用摘下来。”赫伊威尔制止了青年的举动,收回了盯着项链的视线,“迪莫斯给你,你便戴着。”
说起来,这个项链还是他送给那个少年的,里面有他的魔力,也是为了现在的计划做准备,魔力可以掩护不被它发现。
但很显然,经过千年,效果变差了。
能支撑到现在也不是那么轻松。
当年玉石俱焚,它也受了不轻的伤,赫伊威尔还计算过它恢复的大概时间,现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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