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要睡着了,都不用数羊。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来,闹钟按时响起,比人都勤快。
她没有被染指,周日早晨衣衫完好的模样真是一年来的第一次。
原来,这不是幻境,那两个男人真的没有来。
但她不会觉得这是那两个男人转性了,因为打开电视就知道为何了。
傅氏与雷氏合作酒庄正式建成,昨晚庆功宴即是在新酒庄举办。
她该感谢这桩生意,让她逃过一次蹂躏,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现在经历的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劫难,那两个人联手铺下天罗地网,困住她,锁紧她。
换上一件紫色的连衣裙,荀萝晴走到紫藤萝长廊下,要与这花融为一体。
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是泛起苦涩。
这花多讨她欢心啊,可偏偏是那两个人种下的。他们亲手种植,要给她旁人都艳羡的深情,却是成了她心间跨不过去的香气。
那晚,为什么要去?
那晚,为什么要多话?
那晚,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喔,是安铎硬要求她去的。
喔,是费鸣挑起话题,引她交谈。
喔,是池昂岩忙着和安铎做爱,根本没接起她打来的求助电话。
九个月前,暑假的时候,八月的第二个周六。
当晚,荀萝晴受池母的邀在池昂岩家吃晚饭。
池昂岩是同性恋,但他不敢让父母知道,所以他就请荀萝晴帮忙,让她在他可以接受儿子和女生谈恋爱的父母面前,扮演女朋友的角色。
一开始,池昂岩提出这个想法,荀萝晴是不同意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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