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怪大声的,我们不听。”
刘婶今天尤为忙碌,杀猪后要提热水,还要准备盛猪血接下水的东西。余光瞥见孟初晞捂着周清梧耳朵,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哟初晞啊,你可别把清梧丫头当孩子宠着,以后可是要持家的,这些都要适应呢。”
周清梧脸腾得红了,可是眼里却又有一丝不安和愁绪,扭捏着想避开。孟初晞笑了笑:“婶婶,她能干着呢,小姑娘嘛,宠着才好。”
刘婶眼里满是笑意:“说得你自己多大是的,你也是小姑娘呢。”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可是高兴的很,拎着东西往外走。孟初晞叮嘱了下,让周清梧就在厨房,帮着一起去忙活了。
那头猪足足六个汉子才算是抬上了案板,另一边苏屠户已经在那燃了三炷香,朝着东边拜了三拜。卷起袖子握紧了杀猪刀,在一群人注视下一刀下去,这才安静一些大黑猪叫声猛然提高,鲜红的猪血水柱一般涌出准备落去放好的木盆中,溅起一层红色泡沫。
很快猪的叫声就低了下来,这一刀非常漂亮,也没有给它带来多大痛苦,苏屠户捏住猪的左前腿把血压干净,立刻大着嗓门吆喝:“刘娘子,可以抹猪血了!”
“哎,来喽!”刘氏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拿了草纸在猪刀口处抹了猪血放在自家猪圈上,孟初晞不大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表示来年养猪红火。
在孟初晞印象中杀年猪是件大事,小时候爷爷也养过猪的。每到杀年猪时,就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各种杀猪菜可以吃到撑。
放过血的猪要在后腿处割开一到小口子,苏屠户深谙此道,把一根铁棍从伤口处捅进去,开会撑开后放入拇指
把酒话桑麻_分节阅读_6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