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这种酸在马车上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看着这小姑娘眼里压不住的喜悦时,就咕噜噜直往外冒。
她一时间也失了往日的睿智淡然,嘴里酸道:“当然不一样,你们从小相伴长大,感情深厚,对你也是亲妹妹一般。我不过是半道被你捡回来的,让你叫姐姐,还是我逼得。”
若说之前是周清梧一心期盼妄想了,这番话却是明明白白告诉周清梧,孟初晞酸了。之前这么安静就是因为自己光顾着和宛清颜话家常聊过往,没顾及到她。
虽然这份酸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有一点周清梧很清楚,孟初晞很在意她,这已经足够让她欣喜若狂了。验证了心里的想法,周清梧却不想让这突然孩子气的人继续钻牛角尖,站在孟初晞面前认真给她比划:我说的不一样,是说你更重要,比姐姐还重要。
孟初晞看得愣在原地,半晌白皙好看的脸上突然涌起一股烫意,脸颊都红了。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连忙搬着东西往屋里去,嘴里急忙道:“我先去把笋干收起来。”
这么莽莽撞撞冲进屋的孟初晞表现的甚至不如十几岁的小姑娘,进去后她才恢复理智,伸手拍了下脑袋,满是懊恼地低声道:“孟初晞,你昏头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酸溜溜说了那么一番话,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被这小姑娘撩拨得红了脸,孟初晞呀孟初晞,你一点都不出息。
晚饭很简单,孟初晞把带回来的油饼重新煎酥了,又把金丝饼热了,就是一顿了。呜呜的晚饭就把之前吃剩的杂粮热了给它吃,也算是简单省事。
油饼虽然是二次热过不比刚出炉的好吃,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芝麻
把酒话桑麻_分节阅读_9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