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后者也是看情况,但是她明显都不是。”
说罢他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好办啊,经受太大刺激导致闭声说不出话,这是心病,心病又岂是药石可以简单治愈的。”
这话和之前杜大夫说的并无二致,孟初晞心里一沉,难受非常。
孙谋继续道:“如今之计,是要看你妹妹自己,看她到底能不能克服心魔重新开口。另外即使无法说话也不要抗拒发出声音,太久不出声,久而久之,纵然有一天能说话了,怕也是说不出来了。”
说罢他提笔开了副方子,抬眸对着眼前的两个姑娘道:“我给她开张方子,主要是保护调理她嗓子的,其他地方老夫可能帮不了你。”
孟初晞无奈,点了点头,孙大夫起身后对着孟初晞招了招手:“过来,我和你叮嘱一二。”
两人往后堂去,孙谋边抓药边低声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能看出来她很想说话,所以她心里积下的那个结可能她自己都解不了,或者都意识不到当时留下的创伤和刺激还存在。要想她说话,可以尝试一个方法,便是欲立先破,她是被刺激得说不了话,也许再经历一些刺激会给有奇迹发生。但是这种是无奈之举,所以老夫只能给你建议,如何抉择,尔等自行决定吧。”
一路上孟初晞拎着药都在那走神,一句话也没说。周清梧有些担心,又有点难过,自己又让她难受了吧。
她伸手牵住孟初晞轻轻晃了晃,孟初晞转头看着她,温声道:“怎么了?”
周清梧有些丧气,比划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孟初晞停下步子,蹙眉伸手毫不客气在她额头弹了一记:“胡说什么呢。我想治好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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