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你,不是银子。
虽然银子会让她更踏实安心,但是比起孟初晞实在是微不足道。更何况她觉得孟初晞这个决定并不是胡来,尤其是知晓孟初晞对种桑养蚕方面的才能,她更知道这对其他人而言的死局对孟初晞恰恰是一线生机。
做生意太难了,尤其是白手起家,更是艰辛。养桑这不是小打小闹,投入这么大,两个人中规中矩恐怕三四年都维持不起,这个时代穷人和富人之间那就是云泥之别,千贯对这江阴的普通百姓而言,那是许多人祖孙三代终生都不可能企及的梦。
孟初晞没忍住倾身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喃喃道:“你这样会把我纵容成败家子的。”
周清梧笑了起来,怎么会是败家子,明明是招财宝。
两个人抱了许久,孟初晞才松开她,把自己的想法细致告诉给了周清梧。周清梧认真听着,点头打着手势:我也是这般想,只要初晞你有信心打理好,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孟初晞眼里笑意难以言喻,她和周清梧之间是心灵的契合,她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关键时刻她比自己更清楚她想什么。
“可是,我们手头上只能给出两百六七十贯了。如果他不愿意,或者有人截和,我们无可奈何。”
周清梧闻言亦是蹙了下眉,家里把孟初晞身上的金叶子都用上也不可能拿出四百多贯,这四百多贯,对她们而言数目亦是惊人的。
借,她们只能找钟叔他们,可是买了桑园就意味着了自立门户,虽然严帧说不怪罪,但是找自己东家那些人借终归是下下之选。没有资本谁敢借给你这么多钱。
孟初晞吸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脸:“先不想了,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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