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一会儿室内才算清净下来,我刚想走出去,这时候我就听见有人说话。”
“有人说话!”我和孙立堂异口同声,孙立堂是个狠家伙,将枪口指着这家伙的太阳穴,“说!他们说的什么!”
侏儒男都快尿裤子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我生怕孙立堂一激动手枪走火,再把这唯一的线索给干断了,于是便连忙去拉孙立堂的手,“堂哥堂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你说!你赶紧说。”我一边当和事老,一边踹了那侏儒一脚。
三寸丁完全被吓蒙了,缓了好大一会儿那侏儒男才磕磕巴巴地回忆道,“当时在场的是三个人,不不不,应该是四个人。”
“到底他妈几个!”孙立堂暴喝。
“四个,四个!”侏儒男哆嗦着伸出五个手指,“老和尚、花蝙蝠、狐臭男,还有,还有一个是做活的伙计,应该是伙计,我不认识。”
“什么叫应该是伙计?”我问道。
侏儒男便又支支吾吾,“说他不是伙计吧,可他跟我们做一样的活技;可说他是伙计吧,有什么大事小情的,花蝙蝠还要找他商量。反正就是半伙半东的意思。”
“那就是二先生。”孙立堂口中的二先生是指混这口饭吃的特殊人才,比卖苦力只会打杀的人强着半格,但又到不了“老爷子”(大管事儿)的地步,一般这种人都身怀绝技从事着特殊工种,比如会溜门撬锁的技术人才;或者通晓奇门遁甲的玄学大师;再或者身手极好的武学人士,准门克服解决疑难杂症问题,就好比工厂车间的技术工种一样,厂长或车间主任有什么拿
第一百八十八章会动的“佛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