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了一些,你们先进屋等着,我去给你们端来。”话说完,傻子他娘便端着碗撩帘儿出去了。
这时候我们便也不客气了,只回了声“谢谢”,也就往里间屋去了。
进得里间屋来紧挨右手边儿就是一铺大火炕,炕上养猪老汉正倚靠着被摞“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紧锁的眉头,焦黄的面皮还有那黑黝黝的老手,无一不透露出这是一个一辈子土里刨食儿吃的老农民。
老汉见进来的是我们,开头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绑好了?”
我们仨同时点点头并异口同声地说道,“绑好了。”然后他就不再过问任何有关这个畜生的情况。
养猪老汉把烟锅子朝着窗户台磕了两磕,然后又拿烟杆儿冲我们这边虚晃了一下,“坐吧,刚刚烧着的炕,还有点儿凉。”
我们仨人挨着炕沿坐上去,果然是不那么太热。
老头子让完我们往烟锅子里又续了点儿烟丝,便又接着开始“吧嗒、吧嗒”抽烟,完全没有要理我们的意思,可我们也不能搁这儿干耗着啊!我便想着找个话头儿,“那什么,老伯,气大伤身啊,跟您自己家儿子犯不上动这么大肝火,何况他自己本来脑袋……”
养猪老汉似乎是厌倦了这套说辞,把烟杆儿往上抬了抬,意思是让我不要继续往下说了,“那头猪死了。”
“啊?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那么两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养猪老汉说的是那头分娩的老母猪,“哦哦哦~节哀顺变,节哀顺变。”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猪死了,人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养猪老汉靠着墙角儿,眼神迷离着望着袅袅升起的烟雾。
第二百七十三章养猪老汉死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