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淮洺的妻子,所以没有和他泾渭分明,还好周淮洺在部队呆的久了,作风优良,衣服都迭得整整齐齐,也不会弄乱房间。
等周淮洺回部队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周淮洺喝了酒回家。
纪越清问:“要醒酒吗?我去煮梨汁。”
酒精的作用,令周淮洺更加觉得纪越清像一团化不开的雾。
纪越清正要去厨房,他拧住她的腕子就把她带到了床上,周淮洺骑在她身上,混蛋地说:“你帮我醒酒。”
他扯开纪越清的领子,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来。周淮洺突然发出一声笑,他勾了勾纪越清的内衣肩带:“在家还穿内衣呢?”
纪越清挣扎着:“混蛋,放开我。”
浓稠的酒意喷在她脖子上,熏得她脖子绯红,纪越清扭动着身体,但撼不动周淮洺半分。
“你这么抗拒,我以为你还是个处呢。”
周淮洺没什么特殊的情节,就是想调戏纪越清。
他手一挥,撕拉一声,纪越清的白色睡裙从领口开到腹部,周淮洺拨开破布,把她的纤细的胳膊暴露出来。
没想到。
没想到她右肩有一片纹身。周淮洺扭过她的胳膊,仔细地看着她的纹身,是一对翅膀包围着一行英语。
Past would st me.
“抽烟,喝酒,还纹身?”
酒是他在冰箱里面发现的。两层洋酒,看得出是个老酒鬼。
被他盯着自己的纹身看,纪越清觉得很羞耻。他的眼神像锐利的刀锋,仿佛要把自己的过往给挖掘出来。
“周淮洺,你放开我
《喜宴》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