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回去的时候你开车。”
纪越清对他不是没有好奇心的。
比如——
“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还有两个月,盼着我滚蛋呢?”
“不是。你这么久不开飞机,不会生疏吗?”
只有外行人才这样问,他开了十来年飞机了,这叁个月比起十年,就像一年里面的叁天短暂。
“不会生疏,就跟驾驶汽车一样,是通过反复练习达成肌肉记忆。”
“你开什么飞机?”
“民航客机。”
他开个很无聊的玩笑,发觉这个笑话很不合时宜,便直说:“轰炸机。”
纪越清这种车都开不太好的,知道他开轰炸机,震撼还是很深的。周淮洺觉得她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像有两汪水在晃动,倒是挺诱人的。他伸手捏了捏纪越清脸上的肉:“你怎么这么瘦,都捏不出什么肉来。”
纪越清面皮薄,被他一捏就红了。
周淮洺之前误会了纪越清,他心里过意不去,吃饭时还主动给她夹了肉,她很客气地拒绝:“我自己来。”
“跟我客气哪门子?婚也结了,该看的、摸的、都看了,摸了。”
大庭广众,他说这话没半点脸红,反而一本正经。
“其实跟你结婚挺好的,虽然无聊了点儿,但能把二老哄得这么高兴,也没别人了。”
周淮洺的父母都很清高,以前周淮洺交的女朋友他们没一个是满意的,所以当纪越清和二老关系好的时候,他已经无意识的把纪越清划分成了敌对势力。
纪越清淡淡地听着他对自己评头论足,一般人听到别人
Χяǒυяǒυщυ.cǒм 《喜宴》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