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流十分庞大,只要再向两地银行核实,就能证明他的资金来源是伍爷的那笔黑钱。”
“是吗?恭喜钟sir终于查到这笔钱的去向。”
“多得你相助。”
“不要冤枉良民,伍爷是我契爷,我怎么会害他。”
“叁年前…”钟显声吸气,道,“你父亲在监狱被狱友杀害,你是不是早知是伍爷的人?”
宝珍只是笑一笑。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宝珍…”钟显声头痛,他一点也不想宝珍牵扯到这些事上。他面对案件,有抽丝剥茧的耐心和智慧,面对女人却毫无头绪。
眼前的女人好复杂,明明许多年前还不是这样子。
他关着她,锁着她,以为能令她成为一只快乐无忧的金丝雀。
他走上前,手掌贴住宝珍的腰,眼神渐渐无情起来,声音也是透着冷:“所以你为了报仇,让伍爷屌你,让他那肮脏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
“你讲我有,我便有。”她弯起薄唇,唇膏在月下变得亮晶晶。
宝珍点起脚尖,在钟显声唇上一吻。
“宝珍,我真的好恨你犯贱。”他忽然发怒地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推到在布满灰的沙发上。
宝珍的背撞在沙发上,荡起尘埃。
“我能勾引你,便能勾引别人,你早该料到我是贱人。”
钟显声一巴掌打红她的脸颊。
宝珍笑出声,尽管她眼中有泪光。她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那个词怎么讲…
Masochism。
可她大学一年级学习心理,能够断定自己不是。
《皇后大道的听众》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