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sir要逼供?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其实好无聊,家里都布置的好像office,职业病带回家?审问我?要不然先带我回警署,最好再拿手铐铐住我。”
宝珍不怕,他怕。
他怕1997以后的香港再没黑社会,令他失业,也怕1997以后的香港再无段宝珍,令他失心。
“我真是个很无趣的人?”他挑眉,毫无自知之明。
宝珍点头:“真的很无趣,远看着很好,至于靠近你…有个词叫木头美人,你是冰山靓仔。”
段宝珍一定不知道,巨轮撞向冰山冰山会碎裂,气候变暖冰山会消融。
“抱歉,就算无趣你也忍耐些。”
他抱起宝珍,将她抱进卧室里。
他见过伍爷,得知宝珍根本没同伍爷发生过关系,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她了解他的心理,甚至用他的弱点来折磨他。
她拿这件事折磨他一年多,甚至险些逼他失手杀害她…段宝珍怎么能比他还可怕。
上次在漆黑老宅做爱宝珍心有余悸,不怕他打她骂她,她最怕他用温柔折磨她,一面是玫瑰,一面是枪口。
钟显声要脱她的衣,宝珍说:“不用,我自己来。”
他用寒冷的眼看向宝珍,宝珍怕了,收声。
他其实并不擅长解女人的衣服,每次终于学会解她的裙子,她就换新样式的套装。
宝珍今天穿一件玫瑰红丝绒衬衣,衬得她皮肤白到刺目。他解开她几颗扣子,先不解她的胸罩,而是在她锁骨和胸脯上落下密集湿吻。
宝珍问他:“你做什么?”
“做个有趣的人。”
Χяǒυяǒυщυ.cǒм 《皇后大道的听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