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明做了好多年,怎么还能这么热衷?欲火几近破身而出,宝珍陡然发抖,腿根的软肉颤动地夹着钟显声的脑袋。她眼神已似云烟散去,迷失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
“今日不是元旦,也不过年,不是你我生辰,钟sir怎么这么好心伺候我?”
“因你歌声动听。”他吸了满口水,抬头动情地说,抿唇时酒窝瞩目,黑眼睛望着宝珍,宝珍和他对视一眼,觉得魂都要被吸去。
宝珍转过身,很自觉跪在他面前,将臀部先给他:“早点做吧,其实我骗你的,你平时失控的样子太有趣了。”
“玩我?”他在她臀肉拍下响亮一巴掌。
牛仔裤还束缚在她的脚腕上,衬衫也未落,几乎只有臀间白洁的皮肤暴露在外。钟显声的那物件高耸挺拔的在她臀缝中撕磨,迟迟不入。
宝珍两眼昏沉,她伸手拿了枕头过来,脸贴着枕头,下身更开地送到钟显声面前。
钟显声陡然一根尽入,宝珍一阵呻吟,眼前是化不开的五彩光斑,各种颜色黏糊在一起,污浊而绮丽。
钟显声被她紧密包裹,胯下是爆炸般痛快。他抱住宝珍的细腰,缓缓晃动腰部,前胸贴她后背,在她耳旁湿热地喘息,而后哑着嗓子说:“今夜楼上没争吵,隔壁夫妇也没动静。”
“今天晚上香港静得不像话,小苏州今夜客人也不算多。”
他们在床上聊着许多其它事,宝珍突然笑出声:“钟sir你好变态,听人墙角。”
“职业习惯而已。”
他听人墙角不是头一回。
为了抓捕段大海,他们在段大海的宅子里安装窃听设备。
Χяǒυяǒυщυ.cǒм 《皇后大道的听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