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逢故意皱皱眉头,说:“我不过来,换成贺显炆可好?”
“大人不要胡说。”
在萧逢放松的眼神下,她护着自己衣襟的手更显得卑微。
萧逢可是从没见过薛绵这样的。
她嘛,外表看着柔柔弱弱,但柔弱二字实际上和她是不着边的。他记得自己刚来长安不久,太子也刚从东宫搬去太子府,请大臣们去温居,他也受了邀。他喝了叁两杯酒,觉得屋里吵闹,便去外面吹风,走累了在长廊里坐下休息。
隔一扇雕窗,有两个女人在争吵,一个声音年长些,一个声音年少些。
那声音年长的女子道:“你左右不过是个婢女,今日殿下宠你,明日便把你送出府去。”
声音年少的女子道:“我今日只是个婢女,来日能当掌事女官、能做将军夫人,你一辈子只是个宝林。”
后来多次太子府撞见薛绵,说她恃宠而骄都是轻的。除了太子妃,太子府没人能被她放在眼里。
左不过右不过是个丫鬟,萧逢也不知她哪来这么高傲的性子。
后来打探过,才知道她是薛凭的女儿。萧逢幼年在长安时听过薛凭的名字,还见过他的面。他在长安时,尚书左仆射薛凭在长安也是风头无两。之后他离开长安,远去关外,薛凭受时任上司尚书令赵祁,也就是今皇后长兄徇私舞弊一案的牵连入狱,自刎于狱中。
事发当年,薛绵当年不过是个五岁大的小儿。
薛绵没因自己身份卑微过,反倒活得趾高气扬。
唯一让她能低头的,也只有显炆了罢。
萧逢没了性子逗弄她,他铁了心的要惩罚她,罚她对自
Χяǒυяǒυщυ.cǒм 《绵里藏刀》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