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可那又是何时呢?
薛绵不再想显炆了,与其盼着显炆来接她,不如走踏实脚下的路——比如,混好在萧府的日子。
薛绵之前答应了给萧逢洗靴子,她是真的毫不心甘情愿给他洗臭靴子的,但她不愿萧逢觉得自己是个女子,所以经常言而无信。她要给他看看就算她薛绵是个婢女,也言出必行。
于是她大冬天的手指将泡在冷水里,僵肿成了十根萝卜。刷完靴子,她凑上去闻一闻,觉得还有味儿,又重新刷了一遍。
他行军苦,磨破了好几双靴子,从他鞋底的破损来看,才能看出他是个将军,而不是长安里的温香软玉里浸泡着的文臣。
这人刚立了战功,卸下战甲便原形毕露。他夜里找人去喝酒,回来身上醉醺醺的,薛绵催海棠去伺候他洗澡,海棠不愿意,又让锦纱去。
锦纱晚上要给心上人织护臂,又让白贞去,白贞要打扫屋子,便叫小柳去。
小柳倾慕萧逢已久,很想去萧逢身边伺候他,但不巧她来了例假,肚子疼得要命,她只能拜托薛绵去。
侍奉萧逢沐浴的事在萧府绕了一圈,最后落回了薛绵头上。
萧逢只是饮多酒,身上有酒的味道,实则没多少醉意。
他躺在汤池里,见最后还是薛绵来,不禁乐道:“怎是薛姑娘来了?”
“您的婢女们都嫌您花心、嫌您脏,不愿碰您。”
“你不嫌弃?”他恶劣地向薛绵泼一捧水,薛绵跟他混久了,早有防备,她轻巧闪身避开,只有衣袖沾湿了。
薛绵除了衣,换上入水穿的薄纱,下水给他擦背。
萧逢背上大大小小的刀疤看得她
《绵里藏刀》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