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逢。”
“薛绵,你没资格生我的气。”萧逢动作一滞,淡薄的神色却不为所动,“两年前太子府一相逢,我就四处打听你的身世,想要为你赎身。得知你是薛凭的女儿,我用两年时间筹划为你父亲翻案,你讨厌别人看低你,我接你到将军府,将军府谁敢把你当奴婢看?你要做将军夫人,这两年我拒了多少婚事…我对你的心思,你敢说你没察觉过吗?”
“可你也取笑我是个心比天高的婢女,你也骗我你要娶公主,让我伤心,你…”
她把泪意压抑下去,狠狠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和太子争个高下才要我的。”
“我萧逢用得着和他争?”他冷笑一声,甩手把匕首扔到地上,那匕首锒铛坠落,掷地有声,吓得薛绵背部冒着冷汗。
她因惧怕,面色发白,却衬得眼眸更黑,涂了胭脂的嘴唇更红,她对萧逢那一分薄愁都变得绮丽。
萧逢的膝强势卡进她的腿间,手臂撑在她脸侧,捞起她,对着嫣红的嘴巴亲吻。
他撬开薛绵唇齿,要汲进最后一寸气息,侵得她咽喉干裂,双眼迷失在烟雨之中。
薛绵被他揽紧腰,一手隔着衣裙抚上她娇弱的腿根,惩罚地揉着。
她哀鸣呜呼,推他、打他,萧逢像一块大石头压着她。察觉的拒绝,萧逢换了手法。他松开薛绵的口,趁着她张着小口喘息时,重新含上那粉红的舌尖,揉着她腿间的手也变作无限技巧。
横在薛绵腰上的手用力按下去,将她和自己勃发的欲望贴紧了,彼此才一贴近,便觉一团火往全身蔓开。
萧逢勾起薛绵的下巴:“你跟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Χяǒυяǒυщυ.cǒм 《绵里藏刀》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