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惊吓,拼命摇头,苦苦哀求“不要”
哪有她哀求的余地呢言征已经一个月没碰她,现在她终于高考完了,自然是要狠狠索取。
“啊”阮谊和发出凄婉的低呼,浑身都轻颤起来。
竟然用了乳夹来虐待她最小号的乳夹才堪堪夹住了阮谊和那粉嫩的小红豆,夹的很紧,痛感与让人难以启齿的快感夹杂着,从小乳头传遍全身。
更可耻的是,那乳夹上还挂了小铃铛,阮谊和浑身颤抖时,那小铃铛也跟着乱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铃声,让阮谊和羞耻得满脸绯红。
“疼”阮谊和无助地唤“快把它松开好疼”
言征非但不松开那乳夹,反而用食指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疼才好,快感更多,不是么”
阮谊和咬紧了樱红的唇瓣,最后还是不争气地哭出来,眼泪顺着面颊流淌下来,可她抽泣时,那铃铛晃动得更剧烈,铃声更响。
言征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耳畔冷冷说“不准哭,再哭的话,今晚把你的小穴操烂。”
阮谊和哆哆嗦嗦着想停止抽泣,可眼泪还不自觉地往下淌。
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这丫头就哭成这样
言征揉了揉太阳穴,这可真是个娇气丫头。
不知为什么,阮谊和感觉胸口越来越涨,她疑心是不是言征给她吃的药在起作用酸胀的同时,乳头被夹得又痛又爽,只渴望被男人含在嘴里好好吮吸一番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言征拿了冰块,对着她的乳尖碰了碰,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阮谊和骤然往后一缩,小穴里却忍不住分泌更多蜜液。
言征将冰块
高能预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