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在原地怔了整整一分钟,才定定地问“什么意思是手术成功了吗”
医生遗憾地摇摇头。
“我不信”阮谊和喃喃自语“我要进去看我不信”
等言征赶到医院的时候,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到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先生,病人家属现在情绪严重失控了”护士在门口拦住言征,“您最好现在先别进去”
那小丫头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埋着头呜呜哭,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
言征心底蓦地疼了一下3点 点d e
不顾及护士的劝阻,他径直走进了病房。
听到脚步声,阮谊和警觉地抬起头,有几分不讲理地说“不准过来”
真可怜,一双好看的眼睛都哭的红肿了,小巧的鼻子也红红的。
“你出去”阮谊和把头埋在环绕的双臂间,重新缩成小小的一团,含糊不清地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她忍受了那么多次的羞辱和委屈,身体被蹂躏糟践无数次明明才十六岁,却要做这种“情色交易”,现在终于有了足够多的钱给奶奶治病做手术,一切却都来不及了
只怪上天不公,这样不平等地安排人的命运
哭了好久,抽泣声越来越小。
言征走过去,发现这丫头已经哭的睡着了她太累了,身心俱疲。
她很轻,抱在怀里的时候又乖又安静,歪着小脑袋靠在他胸膛,长而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清晨的露水。
言征在医院处理完了后续事宜,烦躁地接连抽了三根烟。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小丫头这么伤心欲绝,他竟然也心里发堵。
噩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