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等白衣画好不容易为洗手间里出来,厉钟石又再一次将她抱起,重新放回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良久,都毫无困意。
厉钟石躺回床上,将灯关上,一言未发。
深夜中,白衣画看着他修长的身影。
和李修远结婚的五年,他从来没有和他在一个房间里过。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度过了多少独守空房的黑夜了。
守着守着,她都要感觉自己不像是个女人了。
而现在,她是真的非常感激厉钟石。
“厉钟石,谢谢你。”白衣画极其恳切的说道。
不知不觉,白衣画便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身边的床上早已经空空如也。
他已经不在了。
张曼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在床上趴着的白衣画,很是担忧,“你怎么好好的会把自己伤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张曼突然出现,白衣画有些诧异。
张曼唇角一勾,当然是你的野男人打电话通知我的,告诉我你在这里住,让我来照顾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一点小事故。擦伤而已。已经做过检查了,也不太严重,放心吧。”白衣画在床上翻了身,证明自己是真的没事了。”
“那就好,知道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吗?”
张曼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了录音笔。
“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