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对于海蓝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对她负责?”白衣画问道。
“让她像之前那样,阳光,乐观,独立,找到真正适合她的男人。”厉钟石开口回答。
白衣画笑了,接下来她要表达的,如果是对一个素不相识的患者家属来说,那她没有什么压力。
但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厉钟石,患者是厉钟石曾经爱过的女人,而她这个现任女友说出这些,恐怕会被人觉得没有肚量。
因此,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假如,海蓝并不同意我为她治疗,那我还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就是我的师哥,比我出成绩还要早很长时间,我很佩服他,如果由他接诊海蓝,我相信海蓝很快会康复的。”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厉钟石说道。
白衣画幽深的眸子明亮了起来,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完了自己犹豫半天的话,“那我现在对你有个要求,就是坚决断了和海蓝的来往,不要去照顾她,哪怕是看望都不可以,只有让她彻底的绝望,她才会慢慢的独立起来。”
你每天都出现在她的身边,就是给她希望,这样她永远也不可能摆脱你带给她的这副枷锁的,而我们的存在,更会为她带来很深的伤害,她不会找回以前那样阳光,自信,独立的海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