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快会意,给他递过来了东西。
石择南接过后,则是硬拉着我的手,往我手腕绑了一根细细的胶管,他扎得很紧,我顿时感到手腕那处血流被阻塞后艰难缓慢的流动着,紧得生疼。
我吸吸鼻子,“这样我好难受……”
“忍忍。”
他简短的施令着。
然后娴熟的从一个小盒子里抽出针管,消毒输液试针一气呵成,我都不知道石择南原来还会打针呢,这动作不练个一年半载哪学得出。
冰冷的针尖落在我异常滚烫的皮肤表面上时,温度差异太过巨大,那股凉意几乎是要直渗进我心尖儿上。
而石择南下手很俐落,虽然我的血管其实就算被绑也不会浮现得明显,可他扎得相当稳准,我看着针管里的液体缓缓推进我体内,不过片刻,我异常燥热焦虑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
歇停后我顿时感到浑身乏力,只想瘫倒进车座椅里一睡不起。
我其实,还想去问石择南一些事情。
然而话到唇边,我一下子撞进那双沉沉似海般的眸底,再也无法开口。
开了这个口后,我又该在何处。
没有人能回答我。
石择南又凑近了过来,我能感觉得到他略带清甜的温热气息近在咫尺。
他问我,“还好?”
我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于是他便下车,随后片刻后石择南坐到了前边的驾驶位上。
他应该是跟外边那些人手吩咐好了事情,所以我所坐的这辆可能肇了事的车辆,很顺利的再次启动远离身后一圈嘈杂环境。
我坐在座位上,捂着脸一
【二十九】我所羡慕的(2/4)